卡恩案:迪亚洛的谎言害了她自己

2018-03-05 15:44:15

前国际货币基金总裁卡恩性侵案于5月14号在纽约轰轰烈烈开场,又于8月23日以检察官放弃起诉,纽约最高法院放弃指控告一段落这个案子未经法庭审判就胎死腹中的原因是,在调查中,指控卡恩性侵犯的酒店服务员迪亚洛不断撒谎,令检察官对她的可信度产生怀疑检查官万斯在解释放弃起诉的报告中表示,检查官的职责不像律师那样,仅仅是为了打赢官司,检察官的责任是维护法律公正,即不能让有罪的人逃掉,也不能让无辜的人受罪,如果不能断定一个人是有罪还是无辜,那么,宁可将他算作无辜,也要避免错判他有罪 那么,卡恩和迪亚洛到底有什么关系迪亚洛是怎样说谎的检查官为什么说没办法起诉卡恩让我们先从5月14号出事那天说起 卡恩掉进地狱 5月14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斯特劳斯-卡恩戴着手铐被纽约警察从一架准备飞往巴黎的班机上押下来,随后,他的律师提出交保候审的请求被法庭驳回于是,卡恩在全球媒体闪光灯的照射下,被关进监狱 确实,卡恩被指控当天中午在酒店2806套间里,企图强暴女服务员迪亚洛,事后仓皇出逃,将手机忘在房间里,下午他从肯尼迪机场打电话给酒店,让给他送去,结果是纽约警方闻讯赶到机场,将他抓获 若说卡恩花钱收买酒店女服务员进行性交易,很多法国人并不怀疑,因为卡恩早有“花匠”的名声,况且他与国际货币基金女助理的风流韵事刚刚过去但若说他是强奸犯,很多法国人不太相信首先,卡恩手里没有武器,如果徒手搏斗,60多岁,中等身材的他,对付32岁,身高1米82的迪亚洛似乎有些困难 然而,纽约检察官万思办公室的报告说,在迪亚洛的制服和长筒袜上验出了卡恩的精液DNA,并由此判定5月14号中午,卡恩与迪亚洛确实在酒店 2806号套间发生了性关系,又鉴于迪亚洛的电子进门卡显示她12点06分进入卡恩的套件,距离卡恩给其女儿打电话只有7-9分钟,据此检方认为,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迅速发生的性关系,肯定不会是两厢情愿,加之迪亚洛在事发后向两名酒店高管叙述时的惊恐之态,也让人相信她确实受到了性侵犯检察官最初正是根据这些指标,判断卡恩有罪,对他提出起诉 但随着调查的展开,除了迪亚洛本人的证词之外,没有更充分的证据,可以证实迪亚洛确实是被强迫与卡恩发生性关系,连医院的报告也不能断定迪亚洛抱怨的疼痛与受强暴有什么必然的因果联系这样一来,有只有迪亚洛的一面之词了检查官的报告说,在那些只能凭借证人的证词来断的案子中,证人本身的可信度十分重要,其行为,是评估其证词可信度的关键因素因此,检察官告诉迪亚洛,为了确保其可信性,检方将对她进行详细调查迪亚洛答应会诚实合作其实,卡恩的辩护律师也雇了一帮私人侦探,对迪亚洛展开调查,寻找迪亚洛可能撒谎的证据,以便在法庭出示检察官的报告称,为保证迪亚洛的证词坚实可信,能说服陪审团,万斯手下的检察官们就一些重要问题反复询问迪亚洛结果发现迪亚洛不断在撒谎她对事发后的情况描述有三种版本: 描述事发后的3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迪亚洛说,她受到卡恩性侵犯后,逃出2806套间,躲到28楼走廊的尽头,战战兢兢,碰巧遇到她的领班经过,她与领班一同进入 2806号套房,并在那里向他讲述了刚发生的事情当第二位负责人到来后,她又重复说了一遍当检察官问,你为什么待在走廊里,而没有去其他房间给领导或保安打电话她回答说,当时其他房间都挂出“请勿打扰”的牌子,不能进去这个版本她向检查官讲过,也对大陪审团讲过,还发过誓,直到6月28日她被检察官召见那时,检察官和她自己的律师都被告知,迪亚洛的电子进门卡显示,事发后她进过同一楼层的2820号房间 迪亚洛在6月28日检查官召见她时,第一次承认自己说了谎,并改口说,事发后她离开卡恩的套间,到2820号房间打扫卫生:吸尘、擦镜子和家具,结束后,她又回去打扫卡恩离开后的2806号套房后来其当她到走廊去拿用品时遇到了领班,与领班一同进入2806房间进房间后,她没有立即说自己的遭遇,而是向上级询问“酒店客人是否有权强迫服务员做什么”之后,在上级的坚持下,才说出自己受到性侵犯然而她可能不知道,她的电子进门卡显示,她是在 12点26分进入2820房间,也是在12点26分进入2806房间,也就是说,相隔不到一分钟,她根本无法完成那么多工作 于是在7月27日听证时,她又改口说出第三个版本:她说,实际上,2820房间是在事发之前就打扫完毕的事发后,她躲到走廊的拐角处,看见卡恩上了电梯,她又再次进入2820房间只拿了一些用品对于她的第二个版本,她推说是翻译错误或是检察官听错了 检查官的报告称,这样不断撒谎改变陈述事实的版本,让检察官无法厘清该案的前后经过 编造被轮奸的经历 检察官的报告还指出,迪亚洛承认她进入美国时,使用了别人的护照和签证冒名顶替后来为了申请在美国避难,她还编造了在几内亚老家受到士兵轮奸的经历在检察官办公室的两次会谈中,她曾指着自己身上的一些伤疤,说这些伤痕都是那次暴力留下的但是当被告知在她的避难申请文件中并没有这段经历后,她说,其实那些经历为了申请美国避难而编造出来的,至于为什么前两次要向检察官谎称自己曾被轮奸,那是为了与避难申请一致检察官的报告说,编造以前受轮奸的经历,并且配合声泪俱下的表演这会使人怀疑迪亚洛也可能在这起指控卡恩性侵案中故伎重演因此这个谎言是本案的致命伤 否认想敲诈钱财 检察官在事发两天后的5月 16日,开始询问迪亚洛是否要向卡恩提出赔偿,当时迪亚洛情绪激动地宣称,她要的不是钱,而是公正,她还说:谁也别想用钱收买她但就在她说这话的那几天,她跟狱中贩毒的朋友通电话时表示,卡恩是有钱人,在他身上大有油水可捞后来她的律师果然向民事法庭提出起诉,而美国民事法庭都是金钱索赔官司 此外,检查官还在迪亚洛的银行账户发现6万美金入账,但她说自己毫不知情,因为这个账户是给她未婚夫经营服装买卖用的,她一个美元都不拿但调查人员发现,迪亚洛说的那个未婚夫住在亚利桑那州,是贩毒的,被警方冒充毒品供应商的便衣抓获,已被定罪,而且迪亚洛从中拿了自己的份额检察官还发现,迪亚洛为获得政府补贴低租金住房,隐瞒了在索非特尔酒店工作的收入 万斯检察官办公室表示,鉴于原告迪亚洛不断地撒谎和“声泪俱下”,甚至“哭倒在地”等具有说服力的表演,他们认为,原告的可信度受到严重动摇,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不得不放弃对斯特劳斯-卡恩的指控 如此一来,5月14日中午在纽约索非特尔酒店2806套房里发生了什么,只有“天知地知”和两个当事人“你知我知”了而就这样,迪亚洛用谎言害了她自己,